在校大学生实习状况调查,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王烨捷

在校大学生实习状况调查,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王烨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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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漂亮的龚文秀,也是负责飞机内部“芯子”管控的。她是上海飞机设计研究院构型管理团队的成员之一。她的工作,就是在首飞前,把整机的技术状态调整到最佳。飞机的导航、通信系统,并不是买来安装就能直接使用的,它需要不断调试,不断纠正系统错误,才能正常运作。

尤为值得关注的是实习时间,实习公司一般要求在3天以上,多数要求4天至5天,还有的实习公司要求每周实习6天。

打个最易懂的比方,如果在飞机的外壳上,凿开一个小洞,再用一块复合材料补上这个洞,你认为应该补到什么程度才算过关?C919的要求是,肉眼看不出补过,“补丁”与原材料之间的“阶差”在0.08毫米以内。

李女士已经招聘了两年实习生,也有类似担忧,于是,从今年开始,她征得单位同意,在提供相应实习待遇的基础上,再给实习大学生买一份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以备不时之需。

0.08毫米是什么概念?它比手机贴膜的厚度要薄上好几个数量级。“肉眼看不见,有经验的师傅用手摸才能摸出差别来。”上飞公司制造工程部副部长王辉告诉记者,如果没有一定的技术水平,就算把一架波音747客机拆卸下来放在你面前,你也不可能再把它组装起来。

实习生身份困扰待解

我国的民航旅客周转已经从90年代初期的230.48亿人公里,急速攀升到2015年的7270.7亿人公里,翻了30倍,年复合增速达到15%,但这期间,我们所乘坐的飞机都是“进口货”。

根本没有办法不实习

在C919的制造过程中,中国人第一次实现了大部件的自动对接,通过激光定位和跟踪法,能使得对接精度比过去高出两个数量级。

“我们一般与实习生约定3个月实习期,在这段时间里,要求对方在保证课程的情况下每周来实习几天,给他们提供报酬和相应补贴。对于合适的人选,我们会延长实习期,继续进行考察,等他们毕业时,如果愿意加入我们团队,就优先录用。这样的学生,到岗后就能顶上来。”李女士说。

但张驰告诉记者,在各种讨论声中,梦幻工作室已经从2012年至今做了9架缩比试验机了,也出现过小飞机起飞后失控、地面调度不成功的案例,“没有失败的,就不是创新,那叫模仿。我们不干这个。”

有的实习其实是打杂

很多人认为,把一些进口的产品组装起来,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没有技术含量。但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采访发现,对于已经有30多年没有碰过民用大型客机研发的中国人来说,C919的设计生产、制造达标过程本身,就充满了创新和挑战。

□ 本报记者 陈 磊

张驰

让李女士感慨的是,有的学生随便制作一份简历就发了过来,有的简历介绍文字语言不通……能够进入面试的人寥寥。

“真正的创新,不惧怕失败。”张驰说,这个团队,过去常常收到同行们的建议,“你们这个方案行不行的?可能不行吧?”

在校大学生实习状况调查

来自中国商用飞机责任有限公司的数据显示,该公司35岁以下年轻人占70%以上。国际相关领域专家来中国商飞考察时曾发出这样的感慨:“中国大飞机令人印象深刻的不仅是技术,还有它背后那群渴望飞翔的年轻人!”

记者梳理发现,上述实习信息中,从报酬方面看,一般在每天100元左右,报酬高的达到每天200元,报酬低的每天四五十元。

以纤维材料为例,C919机身的15%采用了树脂级碳纤维材料,这是民用大型客机首次大面积使用这种材料,而这种材料在传统大型客机的使用率只有1%左右。

在北京,众多的公司、事业单位里,都能看到实习生的身影。

王辉

小徐的实习内容,主要是负责搜集最新法律法规和行业政策、翻译工作文件、分析相关案例等。

这个全部由30岁左右青年人组成的团队,如今正在为解决机票贵、飞机油耗大这样的世界性难题而做研发。

记者搜索发现,在网络上,已经有专门发布实习信息的网站。

张驰说,年轻就是梦幻工作室的资本。

她的实习内容,就是帮着正式员工打打杂,比如复印资料、到传达室取个快递等,不但没有一分钱报酬,吃的也很差,“就是一打杂劳动力”。

在校大学生实习状况调查,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王烨捷。“灵雀”项目,说通俗些,就是设计研发缩小版的大飞机,这种“灵雀”飞机更具有未来感,无人驾驶,体积极小,一台飞机的成本只有C919的百分之一不到。但它,却承载着中国大飞机梦的未来。

有公司要求实习生一周工作6天有单位要求实习生出差加班无报酬

别人不用,不是材料不好,也不是价格太贵,而是这种材料对安装精度的要求太高,一般人使用这种材料无法完成它对“对接”要求的精度,因此使用不多。

当天晚上,李女士给小徐发了一份实习通知,告诉他下周就可以到单位实习。李女士还在实习通知中表示,实习按天计算,每周3天,每天支付小徐100元报酬,中午提供一顿免费餐,外加一定额度的交通补贴。

他叫张驰,中国商飞北京民用飞机技术研究中心未来产品与技术研究团队的副组长。他和他的团队,负责C919的“未来机型”。他们给自己起了一个颇为梦幻的名字——梦幻工作室,负责“灵雀”项目。

小范说,她所在的专业有30多人,每年暑假,大部分同学都在各种单位实习。“根本没有办法不实习,大家都实习,你不实习,就落后大家一大截。”小范的一位同学感慨说。

C919之后,“939、949”长啥样

身着黑色正装坐在办公桌前,用眼睛扫视着左手中的几页英文文件,右手拿着一支签字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中文。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了解到,C919的机头来自成都飞机工业集团,机翼来自西安飞机工业集团,前后机身来自南昌洪都航空工业集团,后机身前段来自沈阳飞机工业集团。

李女士所在的中介机构从两年前开始招聘实习生。在李女士看来,实习生也不是那么容易招聘到合适的。

缩比试验机

李女士与一些高校联系后,经提交相关证明和手续,招聘实习生的信息就出现在相应高校的网站上,看到信息的学生就将简历投递过来。

如果天公作美,我国首架国产民用大型客机C919将在5月5日这天开启它的首次蓝天之旅,这标志着我国民用航空领域的一次重大跨越。

小徐的同学中,多数在大二开始找各种公司实习,有的甚至从大一暑假就开始找实习单位;有的不但在暑假实习,平时也抽时间实习,“实习经历越多,以后找工作就越快”。

30岁的周琦炜对此最有发言权,C919上所有与电缆有关的部门,全都归他和他的团队管。他们共有24人,平均年龄30岁上下,但他们承担着一架飞机正常运行最关键的环节——725处线缆的排线布管,15万个零件的安装配组。

在小李的眼中,虽然实习跟上班没有区别,但待遇可就天壤之别,甚至一分钱报酬都没有。更让她担心的是,她每天要挤早晚高峰地铁去实习单位,要是碰着、摔着,或者是遇到意外,自己只是一名在校学生,一点劳动保障都没有。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会感到不屑,不就是造个壳么?“芯子”有多少是中国人的成果?

小范的迷惑则是,实习期间,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是学生?还是劳动者?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了解到,中国商飞目前已累计组建了上飞院C919项目飞机级联合试验青年突击队、上飞公司飞机总装车间C919大型客机系统总装青年突击队等349支青年突击队,命名北研中心复合材料/结构研究团队、试飞中心场务工程青年技术团队等60支青年文明号。

在小徐看来,这其实跟上班没什么区别。

一个问题是,这种材料被用于飞机制造中,要求的对接精度,比火箭还要高出三四个数量级,靠传统的量具来实现“精度”的方法,不适用了。

小徐的实习单位是一家从事资本市场相关服务的中介机构,今年年初在某高校发布了招聘实习生的信息。

最新款“灵雀B”机身和机翼融为一体,更加经济、更加舒适,它的尾翼只有两片,比一般的三片尾翼飞机阻力更小。

在北京市朝阳区一座高档写字楼里,来自对外经贸大学的学生小徐自今年春节后就开始了他的实习经历,“我想通过实习提前了解工作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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